几场游戏下来,盛予灼只输了那一局,逐渐也没了再继续的兴趣。
柳夭抬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少年继续眯着眼微笑:“端着不累?还是等着我喂你?”
他的嗓音低哑,即使挂着笑,可语气里的寒意与危险让柳夭立刻埋头叉着水果吃了起来。
盛予灼哧笑一声,缓缓靠回床垫,眼神在她的面庞和腰肢上来回巡视。
在外面的亮光下,她的妆容实在惨不忍睹,到了室内没有足够的光线,面容糊成一团,唯有一双杏眼从黑影中跳脱出来,水盈盈的闪着光。
一口一口,饿了许久的胃容量已经无法和从前相比多,先前吃下的东西早就填满了现在的胃,柳夭感觉裤腰正拼命往自己的肉里钻,加上跪坐的姿势更是像被勒住不得动弹。
艰难地咽下一颗草莓,包臀裙前端的纽扣突然崩开,紧接着拉链不受控制地下滑,软白的肚肉争先恐后地从开了口子的倒叁角形的空隙中溢出。
柳夭将自己十七年中最窘迫的事情翻出来想了一遍,只有六年级那次挂脖小背心绳结松散滑落倒挂在腰上,整个小背心露在宽大校服外面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勉强可以和现在的场景一较高下。
柳夭拼命吸气想要把项链拉上去,可是突出的小肚子立马弹开,她羞恼地几欲落泪。
反观床上的少年已经笑弯了腰,他再次伸手捏住她肚子上的软肉:“啧,软绵绵的,像个肉包子。”
柳夭有些沮丧:“您,您别取笑我了”
桃红苑里的鲜花个个身材火辣,哪怕是凭清冷气质占据鳌头的江念月,至少也有着弱柳扶风之态。
若要描绘现在这副场景场景,女人背对着进门处,端着一个水果盘跪坐在床边。
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她浑圆的胸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玩弄着顶端的茱萸。
那双手的主人也赤裸着上半身,左侧腰处是一只嶙峋蜿蜒的鬼面蜈蚣纹身,针刺般的尾部触角一直延伸到黑裤后。
这样淫靡的一副场景,少年的脸上却没有普通男人该有的兴奋色欲,苍白瘦削的侧脸挂着玩味的笑,像是在研究一朵新栽培的花蕊构造。
“你叫什么?”
压抑不住嗓子里的娇吟,柳夭想起娟姐在培训时期的开导和叮嘱,深知做了这一行避免不了会被客人抓摸,只能弱弱地配合:“您叫我山桃就好”
“山桃?呵呵怎么不叫多肉?”
榻榻米边的金属轮椅折射了电视屏的蓝光,少年似隐在幽暗中的毒蛇,下一秒就要吐着杏子缠绕床沿边少女丰腴多汁的肉体。
手顺着柳夭的腰线滑到了臀部,盛予灼轻轻拍打一记,感受到回弹后,又加重了力道揉捏着。
“这么胖,在会所里肯定混得不好吧?那些瘦的,细的,才是男人喜欢的款。”
少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但若是掀开他眉眼前遮挡了视线的发帘,就能看见他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的兴奋。
柳夭一噎,看到他胸口的纹身数字,反应过来和自己的镣铐编号重合,知晓了定是有这个原因导致她被这样一个恶魔盯上了。
放下果盘,柳夭一声不吭地爬上床,只坐了边边角,微微侧过身背对着他,暗自生起闷气来。
盛予灼不和她计较她偷偷耍脾气,只是用指腹按着她微微突出的脊骨一寸寸丈量。
她的身材其实没有那么差,少了外面魔鬼身材的辣妹们的比较甚至勉强算得上凹凸有致,肚子上一圈肉无法忽视,可她骨架纤细,腰肢两侧向内折,丰腴之外又有玲珑妖娆。
说着,他从后猛地攥住柳夭的胸脯,力道之大,让柳夭忍不住闷哼出声。
“再浪叫就把你丢出去。”
将人调转方向面对自己,盛予灼看着柳夭被胸衣包裹鼓出的胸乳,肉圆圆的腹部,闻着身边随着她动作带来的淡淡香气,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柳夭的肌肤,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啧,同样是一堆脂肪,为什么男人偏偏只喜欢前后这两坨呢?”
明明胸乳的手感和肚子没差啊。
“为什么你左边的乳头是凹进去的?”
柳夭呼出一口浊气:“我出生那会儿八斤多,村里老人不懂,太胖了奶奶就给我挤奶,可能就是那会儿挤坏的吧”
“呵呵呵,原来从小就是个胖娃娃呀可是怎么现在被我摸着又凸出来了”
柳夭脸色酡红,实在承受不住盛予灼看似讨教实则羞辱的问句,颤着声发问:“您,您第一次碰女人么?”
盛予灼不正面回答,松了力道收回手,反手撑在床上,眼尾上挑笑言:“你是指男女彼此脱了衣服,紧紧的贴在一起拥吻,然后我摸着你胸口,吻到你下面的小穴开始不停流水?”
他不再动手碰她,性感水润的薄唇不停说着让柳夭脸红心跳的话语:“你的水肯定很多,多到我的??????鸡巴能轻易地顶进去,这时候你里面的嫩肉是不是该开始咬紧我,让我再深入就会困难起来”